【胡说。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【什么孤本,我通通都不要了。在我眼里,那些死物加起来,也比不上你的一根发丝重要。你听着,只要你平安无事,就算是把天捅破了,为夫也替你担着。】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,里面只有她一人的倒影。
大夫在一旁诊着脉,裴净宥却只顾着看着她,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,轻轻印下一个吻,试图用自己的安抚平息她的恐惧。
他的吻落在微凉的皮肤上,带着他灼热的体温和不容错认的珍视。
他能感觉到她因他的话语和动作而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【你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好好养身体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】他轻声细语,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,【那些书,损坏了就损坏了,它们不配让我的夫人掉一滴眼泪。以后,书局里所有的书,只要你想看,我都给你捧来。但前提是,你要先好起来,知道吗?】他的语气温柔,却透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坚定。
【但是谢家??】
听到【谢家】两个字,裴净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那份专属于她的温柔被一层坚冰所覆盖。
他轻轻按住她的嘴唇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,仿佛要将所有不安都挡在外面。
【谢家的事,有我。你一个字都不许再想,更不许再提。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慑人的冷意,【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,是谢金儿不知分寸,是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她。所有后果,都该由我来承担。】
他直起身子,转向一旁正在开药方的大夫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那份冷厉却丝毫未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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