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“咔哒。”
反锁的声音。
这道锁,是这栋房子里最让我痛恨,也最让我痴迷的一道界限。
它将空间生硬地切割成两部分:门外,是属于儿子的伦理世界;门内,是属于女人的赤裸禁区。
我放下手中的笔,摘下眼镜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。
然后,我站起身,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,一步一步,走到了我和她卧室中间的那堵墙边。
这栋房子的隔音其实做得不错。当初父亲装修时,为了保证每个房间的私密性,特意加厚了墙体。
但是,浴室是个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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