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见,但我知道,那里一定全是汗水。
那种带着她体温的、黏腻的、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汗水。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房间里并没有那个味道,但我却仿佛闻到了。
那股混杂着白桃身体乳和原始情欲的气息,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,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肺里,然后缠绕在我的心脏上,越收越紧。
平日里,她是那个永远挺直腰背、说话轻声细语、连笑都不敢露齿的苏女士。
她用厚重的道德枷锁把自己层层包裹,活成了一座没有裂缝的贞节牌坊。
但在这一刻,在这张凌晨两点的大床上,在这只痉挛的玉足上,牌坊塌了。
露出了里面那个饥渴的、贪婪的、为了那一秒钟的快感而甘愿堕落的女人。
我又拖动了一下进度条,把画面倒回了五秒前。
再一次播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