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并无别人,那么自然是这小贼了。
一个从未见过的筑基初期修士,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操控镜宗长史的宝镜,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。
也是必须问个明白的事情!
她踏着粉嫩白皙的玉足,走至坐到地上的白舟面前,居高临下。
不料白舟置若罔闻,连头都没抬。
镜宗长史何曾受过此等藐视?
宁邪盯着白舟:“答我。”
白舟有些无奈,亮出不断流血的胳膊,嘴唇苍白:“我救了你,镜宗长史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?”
他转身从散落满地的床架上扯下一条肮脏的布条正要包扎,身侧香气涌动。
宁邪蹲了下来,拉过了他的胳膊,手中扯了一条她之前脱下的黑色短丝袜。
白舟看了看她手中的短丝,附近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东西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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