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甘下贱!你是她的姨妈,却反而要像条狗一样忠心耿耿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你真的甘心?”
镜子里的红袖大声喝骂着。
镜子外的红袖闭目入定,不言不动。
只是搭在椰子肥汝上半的两只玉手,渐渐抓紧了萱软的胸团,衣衫因之起皱。
“她根本不将你当做姨妈!她将你当成下贱的仆人!送死你来,坐享其成她去!”
“她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,做着春秋大梦!若非走了狗屎运,能够吸收残碑仙灵,她只怕早就被当作耗材!”
“你才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人,你才是应该……”
红袖伸出涂着淡紫色指甲的玉指点上了镜面,指镜交界处泛起一道涟漪。
镜中的影像迅速平静下来,血红的双目失去了神采。
“镜宗自有法度,她是长史,我便尊她为长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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