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一颤,想否认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句子,只能发出细碎、破碎的气音。
羞耻、恐惧、感激、罪恶感……所有情绪像潮水般同时涌上,将她淹没。
她想起丈夫今早临走前那句疲惫的叮嘱:【人家救了小智,你就多陪陪他,别让人觉得我们不够意思。】那句话此刻像一根刺,反复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。
王强的手指从她的下唇缓缓上移,拇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眼睫。
她的睫毛湿了,不知是蒸气还是泪水。
她咬紧牙关,不让眼泪落下,可眼眶已经红得厉害,视线模糊中,只看见他宽阔的胸膛起伏,以及那条被水浸透的短裤下,轮廓越发清晰、越发猖狂的隆起。
【您在害怕,】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,【但您的身体……却在说另一种语言。】
说着,他的手掌从她腰际缓缓上移,隔着湿透的丝质衬衫,复上她胸前最柔软的弧度。
动作极慢,慢得近乎仪式性,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到每一寸布料被推挤、变形的细微变化,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在心底尖叫着拒绝,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他。
白荷的呼吸断断续续,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。
她想说【不要】,想说【我有丈夫】,想说【这不对】,可每一个字都被胸腔里翻腾的热浪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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