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瘾的本质并不是性,而是在于应对痛苦。
“我很心疼她。”
金伯送走赵医生后,谢鹤臣站在窗边,眉宇笼上难得的迷惘。
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那时已是少年,丧亲之痛尚能克制隐忍。可对于尚且年幼的小妹来说,却是一场无法承受的长期剧痛。
对于妹妹,他原以为已付尽所有时间精力去宠爱陪伴,直到她已平安长大。
然而当人感到过度的痛苦空虚,无法承受压力之时,才会本能寻找一种能麻痹自我、填补内心的工具。哪怕行为本身,并不会真正带来慰藉。
赵医生隐晦的询问,让他更心头一震。他所刻意保持的分寸距离,是否也让妹妹难以戒断,甚至失去了重要的情感支持?
她是否常常会像那日控诉他未归家时一样,在背后脆弱难过?
胸口像被剜空了一块,心疼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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