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那些画面,像被强行撕开的伤口,一幕接一幕涌上心头,每一幕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,却又在羞耻的最深处,涌起一股越来越无法抑制的、病态的兴奋。
她想起最初签下协议的那个夜晚,自己还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高志远面前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,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:“只是暂时低头……我还是晓明的妻子……我还是那个被人尊敬的陈律师……”
可当高志远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裙底时,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,像火一样烧进骨头里。
她以为那只是开始,却没想到,那竟是她亲手推开通往深渊的第一扇门。
她想起第一次跟高志远出差的那几天。
她被迫换上极其暴露的泳装和性感短裙,在陌生人的目光中被塞入跳蛋和肛塞,在海边、在酒吧、在酒店走廊,被高志远当成玩具一样玩弄。
她记得自己被陌生男人围住、被摸大腿、被当众羞辱,却还要强颜欢笑地继续表演。
那一刻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撕碎,可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。
她想起酒吧庆功的那一夜。
她被灌了酒,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,被高志远推到舞台中央,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无数男人的目光中跳舞、扭动、被摸、被亲,最后甚至被几个陌生男人轮流带进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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