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或不成,其实无所谓。
她更像是在配合一种既定走向。
成功的话,假期回家或许能少受一点折磨。
不成功,何尝不是是另一种成功。
这样的男人,是否会成为新的苦难,她并不抱幻想。
真正重要的是逃离现有处境。
能站在A大的新生酒会里,她已经向前走了一步。
云婉从这些漫无目的的念头中回神,余光看见闻承宴正朝这个方向走来。
她正思考着如何自然地靠近,忽然注意到左手边刚认识的那位男同学,借着转身的瞬间,将一小撮细白的粉末抖进了她桌角的酒杯。
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春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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