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别碰那里……还没合拢……”叶孤音浑身一颤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。
苏木的手指在那敏感至极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,沾染着她最羞耻的体液。
“刚才求我射进去的时候,叫我‘好徒儿’,甚至叫我‘主人’。现在吃饱了,就想提起裤子不认人,摆起宗主的架子了?”
苏木冷笑一声,手指突然用力,抠了一下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嫩肉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苏木你疯了!我是你师父!”叶孤音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更多的是震惊。这个逆徒怎么敢?!
“师父?”苏木凑到她耳边,语气轻蔑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师父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,求徒弟把子宫射满吗?师父会为了这口阳气,把自己扒光了送上来吗?”
“叶孤音,看清楚现在的状况。”“你的‘情劫’只是暂时压制住了,并没有消失。”“刚才那一发,只是‘试用装’。这东西,只有我有。而且……”
苏木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、但因为受到刺激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。
“我想给,你才能吃。我不给,你就是跪死在这里,也别想喝到一滴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入了叶孤音的死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