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国师此时眼中哪还有半点佛性,满是由于独占欲而产生的魔障。
“陛下,沈后的身体尚需佛法调理,您这身杀孽气,怕是会冲撞了她。”净空语气平淡,手却已经复上了腰间的系带。
“调理?朕今天倒要看看,你这秃驴的精水,能不能抵得住朕的真龙之气!”
拓跋枭发了疯地扯开龙袍,那根如黑铁铸就、狰狞粗壮的大鸡巴猛然弹起,上面布满了因愤怒而爆出的青筋。
他一把推开净空,单手攥住沈瑶的头发,将她那张勾魂夺魄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。
“给朕舔干净!用你这大陈皇后的嘴,把朕憋了三天的火全部吸出来!”
沈瑶温顺地张开小口,灵巧的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,喉咙被那股蛮横的力量顶得阵阵作呕。
而就在这时,净空也彻底撕下了伪装。
他从后方掰开沈瑶那由于兴奋而不断摇晃的臀瓣,看着那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蜜穴,眼神一暗,将自己那根带着佛门阳刚之气的巨物,毫无预兆地从后方狠狠捅进了沈瑶那深不可测的菊穴。
“啊——!”
沈瑶的一声惨叫被拓跋枭的肉棒生生堵在了嗓子里。
一前一后,一龙一虎。
拓跋枭在沈瑶的口中狂暴地抽送,甚至带出了带血的唾液;而净空则在后方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贯穿过的窄穴里疯狂开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