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救不了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具身体融合了太多本就承受不来的力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人轻柔地抚着我脸侧,“但,如果没有这些,她也根本活不到现在。”“把她交给本座,否则,便是那南海观音来了,也无济于事。想必谁也不想看着你们的师父就这么疼到丧失意志、自甘陨落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保证?恕我直言,我信不过你,更不会将师父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本座?”他似乎听到了世间最为可笑的笑话,在我因痛楚而不断紧锁的眉间轻轻划过,摩挲着那颗烫到溢出灼热的红痣,轻叹道:“你瞧,你的徒弟们竟然宁愿见死不救、置你于永不复焉之境地,也不愿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引人遐想的话语没入结尾,挑起一对流溢着还未散去的缠绵细语的丹凤眸,直勾勾注视着满身肃穆严阵以待的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你的师父。”他明言,“你不该对她有绮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浪声一阵阵拍上礁石嶙峋的海岸,天地被压缩成薄薄的一片空间,仅余相互对峙的二人,及已然失去意识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者将她紧紧扣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我自然知晓这一点,不用你多费心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就愿意只当她是师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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