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湳案最终竞图，倒数三天。
纪扬建设的投标团队进入最後冲刺阶段。纪淮深每天只睡四个小时，其余时间全部泡在办公室里，跟建筑师、结构技师、景观设计师、行销团队开会、修改、再修改。
三百页的投标书，每一个数字都要JiNg确到小数点後两位。模型从六个版本中筛选出最终版，用3D列印做了三次，每一次都不满意，第四次才过关。简报的每一页PPT，他亲自审阅、修改、重写，连字T大小和行距都要调整到完美。
林彦廷已经连续加班十天了。他的黑眼圈深得像被揍过两拳，咖啡喝到胃痛，有一次在会议室站着睡着了——真的站着，眼睛闭着，手里还握着简报笔。
纪淮深看到他那样，难得地说了一句：「去休息。」
林彦廷r0u了r0u眼睛，问：「副总，您不休息吗？」
纪淮深没有回答，低头继续看报告。
林彦廷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说：「副总，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——」
「那就不要说。」
「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。」林彦廷深x1一口气，「江曜闵这两天跟程小姐见过面。有人看到他们在予·画廊附近的咖啡馆，谈了大概一个小时。」
纪淮深的手顿了一下。
「谈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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