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哥打来电话的时候，程若瑜正在画廊整理下一季展览的企划书。
「若瑜！大消息！」方哥的声音兴奋得像中了乐透，「有人要投资我们了！」
程若瑜放下笔。「什麽？」
「一个神秘金主，出手就是两千万！不要GU权，不要分润，只要求未来五年画廊的独家策展权！条件好到像做梦！」
程若瑜皱眉。「谁？」
「不知道。对方透过一个律师事务所联系的，要求匿名。我查过了，那家律师事务所在业界信誉很好，应该不是诈骗。」
「方哥，这太奇怪了。」程若瑜站起身，在画廊里来回踱步，「没有人会用这种条件投资。要嘛是有其他目的，要嘛是……有人想透过我们洗钱。」
「我本来也这麽想，但对方说可以签非常严格的合约，所有资金来源都可以公开查证。他们只是不愿意透露投资人的身份。」
程若瑜停下脚步。
「方哥，先不要答应。我要再想想。」
「可是若瑜——画廊的资金只够再撑两个月了。这个月的租金、员工薪水、还有下个月要举办的联展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程若瑜打断他，语气坚定，「但我不想卖掉画廊的灵魂。给我三天，我来查清楚这个神秘金主是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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