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有酒的助力,使得她大胆了些,当然,卫昂开门时的两分高兴也是其中之一。
卫昂看了看那碗离他略近的樱桃肉,糖衣在冬日抗不了多久,凝成一块,油花浮浮。他不动筷,桌上顿时安静,冯云景亦差点挂不住脸。
“都凉透了,腥臊难闻,还怎么吃的下。”卫昂捡了最难听的话,卫瑜侧目瞪了他,卫昂仍不服软。
“腥臊难闻?前朝文正公进书时,与卫贤弟般家境清贫,曾划粥而食,用以果腹。”未等冯云景开口,赵绪芝率先回敬,“卫贤弟的阿姊呕心沥血,自己一日三餐咸菜粟饭,却供弟弟平日远远超过了这碗肉的佳肴。”
“师兄。”冯云景手自桌子底扯了扯赵绪芝的衣袖,止住他将宣之而出的怒意,搅合气氛:“天冷了——确实易凉,这里还有许多呢,大家快吃罢。”
让她一招呼,卫瑜原要出口的责骂吞回肚子,不好发作,只侧目几眼,好令卫昂明白她的不满。
一席饭,临到末,各有各的心思。
赵绪芝本不喜外人,经卫昂刁难,生了龃龉,只不在面上发作,心中打定主意,往后阿景少与卫家人来往为妙。
卫瑜有缝补其弟言语失措的意思,主动邀冯赵二人同去看焰火,放河灯,“说是在河灯上写下心愿,十分灵验。”
从前贺兰倒是带他们看过几次焰火,只远远见他人放河灯,可算头一遭。
“师兄,去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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