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冯云景试探着唤他一声,后者全无回应,“绪芝师兄?”
又一声后,赵绪芝放下手,宽大的衣袖遮住指尖,轻笑着问:“如何?”
“创口太深,还需劳烦师兄调制更好的药。”
“既是如此,尽快去药房。”赵绪芝回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,冯云景时不时望过赵绪芝淡然的面容,总觉怪异。行至竹林,金灿的阳光透过层层竹叶,映在赵绪芝身上,明灭依稀。
“点沧州似有冬疫,点沧巡抚特请师父前去相助,再过两日便要启程。”赵绪芝忽而道。
“要去多久?”
“冬疫可大可小,若波及不广,一月便能返回,若由疫者带出,恐怕得到立春。”
上官师伯与那位眼高于顶的师祖不同,虽说性子跳脱,但在行医济人上,奉行“有救无类”,故而在江湖上颇有声望。
当年尊师手刃师祖,被师门围剿,上官师伯带着身受重伤的尊师,逃到凤尾湖。
佯装尊师已死,发誓永不踏入云州地界,又将师门所传尽数奉还,才了结这桩血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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