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度声音更低了,几乎含在喉咙里:“就是你跟侍卫……那样……”
龙娶莹翻了个白眼,手下用力,按得安度嘶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安度急忙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……我不会说出去的!我就是……担心你……”
龙娶莹手下动作没停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:“不会。骆方舟还舍不得我死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至少现在舍不得。”
安度:“哦……好。”
那一晚,大概是龙娶莹被囚禁以来,度过的最“平静”的一晚。
没有突如其来的侵犯,没有刻意的折辱,只有窗外细微的秋虫鸣叫,和身边这个陌生男子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摸着那艘被修葺一新的小船,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指尖,心里头一次有了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滋味,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进了一滴雨水。
然而,这偷来的、虚假的平静,在第二日清晨,便被骆方舟那双镶着金线的龙靴,彻底踩得粉碎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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