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雯的身子随着沙发的塌陷歪了一下,她皱了皱眉,调整了一下姿势,往旁边挪了挪,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,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沙发怎么突然不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伸出左手,揽住周晓雯的肩膀,右手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,是一股廉价的草莓洗发水味,混合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奶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晓雯觉得脖子有点痒,缩了缩脖子,抬手在脖颈处挠了两下,指尖碰到了杨敏的手背,但她的大脑自动忽略了这个触感,以为是自己头发扎到了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把腿抬起来,粗糙的脚底板直接踩在周晓雯光洁的大腿上,脚趾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刮蹭,那里皮肤很薄,血管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怎么这么痒,”周晓雯抱怨了一句,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,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,她看到自己的大腿肉被压下去一块,皮肤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仪器的认知干扰下,她看不见杨敏的脚,只觉得大腿那里莫名其妙地发热,还有一种粗糙的摩擦感,像是被蚊子叮了,又像是皮肤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想要去挠那个发痒的地方,手掌一把抓住了杨敏的脚踝,手指扣进了杨敏的脚背肉里,掌心贴着杨敏的脚后跟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没有躲,反而用力把脚往下踩了踩,脚底板在她手心里碾磨,粗硬的脚皮刮擦着她柔嫩的掌心,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晓雯的大脑迅速修正了这个逻辑冲突,她觉得是自己腿太痒了,正在用力抓挠,手里的触感被解释为自己的大腿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蚊子真毒,”她一边嘀咕,一边握着杨敏的脚踝上下撸动,手指无意识地在杨敏的脚踝骨上打转,动作像是在给杨敏做足底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这个年轻女孩握着自己的脚一脸认真地“挠痒”,这种荒诞的场景让他下身涨得发疼,龟头溢出了一点前列腺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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