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我。」
白簌簌停在距离狼吻不到半米的地方,没有躲避那双充满杀意的血瞳,反而主动迎上了祂的视线。
巨狼被她这种违反猎物本能的举动激怒了,或者说,是被激发了更深层的恐慌。祂张开血盆大口,带着腥风与高温,直接朝着白簌簌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。
交错的獠牙擦过白簌簌的手臂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但就在那对致命的尖牙即将合拢、咬碎她肩胛骨的最後零点一秒,巨狼的动作y生生地停住了。
祂的鼻尖嗅到了那GU熟悉的、属於雨林泥土与微凉生机的气味。这是刚才那个跨坐在祂身上、用T温为祂建立神经防线的气味。是祂刚刚在潜意识里,亲自用嗅觉标记过、划入绝对保护名单的「专属物」。
牙齿悬停在半空中。巨狼眼底的狂乱出现了一丝极其脆弱的挣扎。
就在这停顿的瞬间,白簌簌出手了。
她没有使用任何安抚x位的手法。面对一头彻底失控的巨兽,局部的推拿已经起不了作用了,必须使用最高级别的「全身X接地g预」。
白簌簌张开双臂,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巨狼那颗滚烫的巨大头颅。
她将自己微凉的脸颊紧紧贴在巨狼粗糙的鼻翼上,双手深深埋进祂耳後的厚实毛发里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自己的T重完完全全地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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