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一行三人边走边吃，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向前，手里的零嘴吃完后，楚承渊又让楚明姝再去买些，许是有了前面的经历，小公主这回明显镇定了不少，举止也自然许多，不再像先前那般拘谨。
途中，三人还驻足看了几处街边卖艺的杂耍。
那些把戏在楚承渊眼里早已司空见惯，几眼便看穿了门道，兴致并不算高，倒是楚明姝看得入迷，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场中动作，每逢惊险之处，便忍不住轻轻惊呼，檀口微张，粉嫩的小舌一闪而过，满是未经世事的天真。
不多时，三人转入另一条街。
行至街口，楚承渊目光一扫，便瞧见高悬的红灯，檐下彩绸摇曳，上挂招牌：怡红院。
青楼。
楚承渊眼皮不由一跳。
来到古代，若说不想去青楼见识一番，自然是假话，可他余光一扫，正见楚明姝一脸好奇地朝里张望，又瞥见神色略显不自然的上官婉儿，知晓今日时机不对，今日若真踏进去，上官婉儿必然阻拦，回宫之后，多半还要被母后问责。
正欲抬脚离开，怡红院内却忽然传出一阵喧闹声。
“姓姜的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一道女子尖厉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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