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昨天晚上她还能用“踩点需要时间”、“躲避监控需要绕路”这种绝对理性的逻辑来安抚自己,那么现在整整一个通宵过去,她已经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去打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空气沉闷且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?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进狭窄的卫生间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出来,她没有去衣柜里拿那些伪装用的紧身包臀裙或者职业装,而是依旧套上了昨晚那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这个连门都出不去的囚笼里,穿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?回到客厅,妈妈的目光落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放着那件从老三身上扒下来的沾血衣服,昨晚被她抱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,动作出奇地轻柔,将那件散发着血腥味的衣服一点点叠好,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沙发的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?做完这个动作,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不争气的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昨天晚上因为担心老三的安危,满脑子都是局势推演,连晚饭都忘了吃,现在胃里已经空得隐隐作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厨房,拉开冰箱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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