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,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“顾助理”,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,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,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。软绵绵的不受力,却让人心里发虚,甚至开始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回家,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?熬鹰?还是说……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,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侧面沙发,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脱下高跟鞋,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,因为长时间的挤压,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,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,每一次舒展,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……他在忙别的事?毕竟他是老板。”我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,“他在晾着我,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,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,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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