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些。此谓锁魂。”
红绳游走于凝脂般的肌肤上,如一道殷红的溪流,秦鉴指法娴熟老到,这并非寻常捆缚,而是化用了古瓷修复中锔钉的走线之理——每一道绳的路径皆暗合筋络,每一处结皆压住骨节。
绳身嵌入皮肉。
“嘶……”林听抽气轻吟。
双臂被反剪向后,腕部高吊,迫使她胸膛不得不向前挺起——那对饱满丰盈的乳峰在真丝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,顶端蓓蕾因寒意与紧张悄然挺立,透过轻薄衣料浮出两抹淡樱。
裙衫半解,腰肢以下全然赤裸,腿心处幽谷柔润无茸,宛若初绽的玉瓣,在月色中泛着羞怯的微光。
秦鉴矮小的身形此刻反成便利。他无需俯身,只略略蹲跪,便可将绳沿她大腿根处缠绕,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并紧、压实。
“腿生得太长,”他低语,指节划过她绷直的小腿肚,“美则美矣,却失之于飘。得束住,让气力往内收。”
随着绳结逐次收紧,林听被迫踮起足尖。
身高因而更显嶙峋,她真如一只被红丝缠绕的白鹤,立在虚无的锋刃上,摇摇欲坠。失衡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寻找依托。
身后唯有秦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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