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缠身,她被吓得魂飞魄散,赤着脚,跑出了房间。
宋知予在偌大的房子里寻找,最后在阳台找到了邢燃。
他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身影融入沉沉的夜色里。
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孤寂的背影,他正在抽烟,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。
宋知予就那么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,走到他身后站定。
眼泪无声的流着,混合着脸上的虚汗。
邢燃听到窸窣动静,掐灭了烟,转过身。
当他看到她光着的双脚,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。
他没有开口训斥,也没有像普通父亲那样,立刻弯腰去安慰这个正在哭泣的孩子。
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沉静,语气永远是那样淡淡的,疏离的,“怎么?”
那口吻,永远这么冷。
像一块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