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叶正源抬手,解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,及肩的卷发松散下来,柔和了她白日里过于清晰的棱角。
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颊边,灯光下,能隐约看到她眼角细微的纹路,以及颈间与下巴处无法完全抗拒地心引力的、微妙的松弛感。
然而这些岁月的痕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,反而像精心养出的温润玉石,沉淀出一种真实可触的、靠近的韵味。
那双眼,漂亮的四边形,此刻微微眯着,带着一丝疲惫,可当眼波偶尔流转时,即便在无人注视的角落,也天然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。
她的鼻梁直而有力,如同悬胆,嘴唇扁薄,唇峰清晰,乍看有些刚直,近乎古代画作中的英姿人物,但正是这一分不容置喙的刚直,赋予了她凛然不可直视的威严,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肉感,尤其是胸前那在柔软家居服下依然显山露水的丰润曲线……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奇异的、让曲春岁口千舌燥的吸引力。
曲春岁看得有些痴了。
常常是这样,只要望着叶正源,她就容易忘记自己身在何处,只想沉溺在那片似笑非笑的目光深潭里,沉溺在那份貌似平常、实则对她而言难得细致的关心中。
她想触碰她,想感受那肌肤的温度与弹性,也想被那双翻阅过无数机密文件、签署过无数重大决策的手触碰。
这种渴望,早已超越了母女之间应有的依恋,夹杂着仰慕、憧憬,以及日益清晰、无法再自欺欺人的模糊情欲。
青春期的慌乱和自我厌恶促使她出逃。
如今回想,她无比庆幸那时灵异复苏尚未开始,世界尚且正常,否则,以她当时的混乱心境和尚未觉醒异能的状态,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,或者会遭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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