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的油画拿过奖?”眉眉微笑着递过去一杯果汁,“我和武哥的新房正好缺幅画,改天能不能请你来看看?我们可以一起喝下午茶。”
那女生红着脸接过杯子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我站在不远处端着托盘,心里暗暗佩服——妈妈这身打扮和以退为进的策略,简直高明得可怕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有个喝多的男生凑到我身边:“哥们,你是武哥什么亲戚啊?以前没见过。”
我正要编造说辞,眉眉却像只蝴蝶般轻盈地飘过来,自然地插话道:“这是刚子,我娘家表弟。最近来帮忙打理花园的。”她边说边亲昵地拍拍我的肩,朝那男生俏皮地眨眨眼,“快去酒窖再拿两瓶红酒来,记得要波尔多的哦!”
我躬身应下,听见那男生羡慕地嘀咕:“武哥真行,未婚妻又年轻又漂亮,连亲戚都这么懂事…”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眉眉的深意——适当的社交反而让人却步,越是表现得像普通情侣,越不会有人深究。
只要我们自己不露怯,谁又会非要刨根问底?
晚宴结束后,陈武同学们陆续告辞。那个艺术系女生最后离开时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——从最初的爱慕变成了纯粹的敬佩。
“周眉姐,”她真诚地说,“您和武哥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送走所有人后,陈武从背后抱住眉眉,下巴搁在她肩头:“妹妹今天真给我长脸。”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百褶短裙下的腿,“这身打扮…我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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