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上次反抗的代价——被按在竹林里打屁股,身为一个成年男人,却像孩童般被惩戒。
更想起他鼓起勇气提出以男人方式决斗,求带回眉眉回去生活,结果被一次次打败,最后不仅当了马骑,连眉眉都欣然骑上了他的背。
“不敢……”我低声回答,虔诚地捧起那只玉足,小心翼翼地涂抹香膏。
陈武舒服地叹息一声,脚趾无意间蹭过刚子腿间。感受到那里的反应,他唇角笑意更深:“看来某处比嘴诚实。”
我脸颊烧得通红,却不敢躲闪。
“既然这么有精神,”陈武慵懒地靠在榻上,双腿随意分开,“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,给爸爸拜个年吧。”
刚子跪在池边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父亲腿间的雄风所吸引。
那根玉柱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得分量十足,通体是与身上肌肤一致的润白色,仿佛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。
柱身笔挺修长,顶端伞状的龟头呈现出淡淡的粉晕,宛如初绽的玉兰花瓣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龟头冠状沟下方那颗鲜红的血苞痣,如同白玉上的一点朱砂,又似雪地里的一粒相思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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