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头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、却也是彻底臣服的呜咽:
“儿子……知错了……再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竹林决斗,以我身体的惨败开始,以我意志的彻底崩溃和灵魂的最终驯服告终。
从此,刚子不再是那个心存侥幸的赵维刚,而是真正成为了这个扭曲家庭中,一个被刻下永恒烙印的、忠诚的奴仆与儿子。
犬马之劳
从那天起,我成了名副其实的“四脚马”。
陈武说山路硌脚,我就得驮眉眉上下山;他说健身房太远,我就得跪着给他当负重器械。
最常做的姿势是四肢着地,他在我背上做俯卧撑,汗珠一滴滴落在我颈窝里。
润白的皮肤在运动后泛起薄红,像白玉裹了霞光。
某天傍晚,他做完一组训练后拍拍我脑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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