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奶液,带着她的体温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了乳香与女性气息的甜腥味,瞬间侵占了我的味蕾和嗅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咽得很慢,喉结滚动,生怕漏掉一滴这来自“母体”的恩赐。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,带着晨起的慵懒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。”喂完最后一口,她用指尖温柔地擦掉我唇边残留的奶渍,眼神中满是怜爱与满意,“这样才算真正喝饱了,对不对?只有经过妈妈的身体,养分才能直达你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原地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与一种扭曲的、被接纳的幸福感猛烈冲撞,让我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3.口嚼食的仪式与身体的异变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妈妈的“哺育”成了每日固定的、不容置疑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牛奶,有时是熬得烂熟的粥羹,甚至是新鲜的水果——她总会先在自己口中含一会儿,细细温热或嚼碎,再通过那亲密无间的方式,渡到我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营养才能活化,”她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具支配力的话语,“经过母亲身体的转化,食物便有了灵性,能更好地成为你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初,这种超越伦常的喂食方式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,甚至生理上产生些许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渐渐地,在妈妈持续不断的心理暗示和她那不容抗拒的温柔姿态下,我竟然开始病态地期待每一次的“哺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她将鲜红的草莓嚼碎,将那混合着她津液的、温热的果泥渡到我口中时,一种混杂着亵渎神明与虔诚朝圣的战栗感,会不受控制地传遍我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奇妙的是,伴随着这种持续不断的、“由母体直接转化”的喂养,我感觉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