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扯动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扭曲的,却又带着某种诡异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无声地滑落,混着血与汗,渗入枕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向命运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向内心那黑暗深处,最真实的渴望……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会过去,但恐惧和认知却深植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顿皮带不仅抽打在我的身上,更抽碎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残留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武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展示了力量的对比,而妈妈……妈妈的默许甚至认同,则彻底断绝了我任何寻求慰藉或背后抱怨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路在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反抗?武力上我已一败涂地,身份上我更是不容于世的“丑闻”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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