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恍然,仔细回想,确有此事。当时只当是闺房戏语,未曾深想。此刻,他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让刚子认父为奴,并非全然是天命或家族策略,在更幽暗的层面,竟是成全了他那股扭曲的、被压抑的原始欲望!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与优越感,如同电流般窜过陈武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妻子,再想到门外那个被他彻底洞悉并掌控的儿子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而倨傲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……他喃喃低语,手臂收紧,将眉眉更深地拥入怀中,看来我当他这个爹,还真是……当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是对天命的遵循,更是对一个人最深层心理的精准拿捏与彻底征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对自己的决策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,以及一种仿佛神明操纵凡人命运般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刚子,让他死心塌地为子为奴,这条路,注定会比他预想的更加顺畅,也更加……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结既解,情潮再涌。陈武笑着,指尖暧昧地滑过眉眉光滑的脊背,提及那决定命运开端的、惊心动魄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,他语带亲昵与感慨,还记不记得最开始……我那次住院,哪里是发烧,是为你害了相思病,昏沉不醒,药石罔效,像个没了魂的空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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