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岁的男人,成了十八岁少年新婚妻子的“嫁妆”?荒谬!屈辱!不甘!

        我跌跌撞撞回到冰冷的客房,重重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却隔绝不了那魔音灌耳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我答应了奶奶,签了那该死的收养书,叫了王溪梦“奶奶”,甚至……亲吻了她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是为了眉眉,为了能留在她身边,看着她,哪怕是以最卑微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眉眉……”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,试图用这个唯一的理由压下翻涌的怒火和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眉眉,我可以叫她“妈”,可以忍受身份的倒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武?那个昨天还在叫我“叔叔”的小子?要我真心实意地叫他“爸爸”,像尊敬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尊敬他、服从他?

        绝无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清楚,这份屈从是表面的,是给眉眉看的,是给陈家长辈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子里,我对这个一夜之间成为我“父亲”的年轻人,只有难以言喻的别扭、抗拒,甚至……一丝被强行剥夺了尊严的愤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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