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明了我所牺牲和忍受的是“有价值”的——我维持了能让她如此快乐的环境和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,和周一至周五她守着电话的温柔低语一样,都是她爱意的表达,只不过我听到的是更极致的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仿佛以一个卑微的视角,窥见了她生命中最饱满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周五夜晚的主卧声响,于我而言,变成了一场持续的情感凌迟,也是一场献祭式的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着她为我挑选的、并不幼稚但完全符合她审美的睡衣,躺在她为我换上的、质地柔软的新床品上,在隔壁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别人的亲密交响曲中,咀嚼着那份名为“奉献”的苦涩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已深陷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一到周五,我是她电话情思的旁观者,是她生活起居的侍奉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到周日,我是他们亲密世界的守门人,是那幸福声响的被动接收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