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谁都清楚,刚子之所以心甘情愿做小伏低,不是因为怕陈武的皮带,而是因为对她这个“妈妈”还有依恋。
现在这份依恋里,已经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——有臣服,有习惯,甚至还有某种扭曲的归属感。
但归根结底,这根脆弱的纽带,是系在她身上的。
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......刚子该怎么办?
她看着身旁熟睡的陈武,月光下少年的侧脸纯净如天使。
可她知道,在这副皮囊下藏着多么强势霸道的灵魂。
若是有了亲生骨肉,陈武还会容忍刚子这个“养子”吗?
而刚子......他现在叫她妈妈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可若是这光熄灭了怎么办?
她不敢想下去。
有些念头,只能深埋心底。就像她从不敢告诉陈武——每次刚子跪着给她洗脚时,她都会想起十年前,那个穿着警服为她熬粥的男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