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刮搔龟头,掌心包裹肉棒,在他即将射精时又恶作剧地松开,逼得他只能哭着扭腰,用早已被操得水光淋漓的肛门去乞求、去吞吃那根带来极乐与折磨的肉棒。
“求、求你……让我射……呜呜呜我不行了……啊啊!”破碎的哀求混杂着失控的呻吟,他被操弄得神智涣散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。
而黎华忆总会在此刻俯下身,在他耳边用恶魔般的嗓音低语:“江临哥,叫大声一点,你叫起来的声音……真好听。”
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掌控、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,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,却又沉沦得无可自拔。
“……”江临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早已气喘吁吁,脸颊烫得能煎蛋,身下也起了可耻的反应。
他看着眼前黎华忆那张似笑非笑的绝美脸庞,羞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黎华忆看着他这副被回忆撩拨得情动的模样,满意地勾起了唇角。
看着江临那副被回忆与羞耻感淹没,却又隐隐透出情动的模样,黎华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,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,满是得逞的温柔与宠溺。
她知道,对于江临而言,“男性尊严”这道坎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跨过的。
她收敛了方才的挑逗,捧着江临那张涨红的俊脸,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,声音软软的说:“我知道江临哥还是在纠结,认为自己身为一个生理上的男人,就应该要展现出男性的姿态,要撑起一个家,要照顾像我这样……外表看起来比较女性化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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