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,自己的失败是源终天生的缺陷,是一个无法改变的悲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黎华忆却告诉他,真正的问题,出在他那些从未在意过的、“可以改变”的细节上。承认这一点,比承认自己性无能还要让他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前者是天意,他无能为力;而后者,却是赤裸裸地指控他的懒惰、他的疏忽、他的不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让他本能地想要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来了!”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倔强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火苗,“你说的这些……听起来倒是轻巧!你有钱、有势,当然可以做到!你可以随时带她去高级餐厅,可以送她昂贵的礼物,可以不用为生活发愁,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制造这些所谓的浪漫!我呢?我每天为了房贷、车贷焦头烂额,我哪有那种心力去想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!”他将所有的失败,都归咎终两人之间悬殊的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为自己找到的、最体面、也最坚固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金钱和权势,就像他那短小的性器官一样,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改变的“先天条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这番话,黎华忆的脸上终终露出了一丝失望,但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临哥,你还是在逃避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江临的耳中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