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?”纪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轻笑出声,那笑声清脆,却比任何尖叫都更刺耳,“江临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你看看你,”她伸出纤长的食指,却没有触碰他,而是在距离他胸口几公分的地方,,仿佛连触碰他都觉得肮脏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天除了像个机器一样上班下班,就是回家对着你那破电脑敲敲打打。你有真正关心过我吗?你有问过我今天穿的新裙子好不好看吗?你有在我生日的时候,给我准备过哪怕一次超出我预期的惊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凌迟着江临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情感慰藉的男人,一个能陪我、懂我、宠我的人!而不是一个只会把薪水袋丢给我,就以为尽了丈夫责任的木头!我不是你的室友,江临!我是你的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毫不留情地点着江临的胸口

        那力道不大,却让江临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钱!”纪璇的语气愈发激昂,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不满一次性倾泻而出,“江临,你别搞笑了。你看看你赚的那点钱,每个月去掉房贷、车贷、水电煤气,还剩下什么?我上个月看中一条项炼,才五万块,我跟你提了一句,你沉默了半天,最后跟我说下个月发了奖金再说。可是华忆呢?她昨天带我去逛街,我只是多看了一眼,她二话不说就刷了卡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差距!你给我的生活,只能叫作活着,连生存都算不上,更别提享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致命的攻击,总在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璇的目光变得幽深而露骨,她缓缓走到黎华忆身边,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然后回头看着江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致命的毒性,清晰地钻入江临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