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象征,他可以放下身段,去面对那个无论在哪方面都将他衬得黯淡无光的黎华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他,将黎华忆视为侵门踏户的掠夺者,将自己的顽抗当作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在守护爱情,殊不知,那只是在守护一具早已冰冷的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这具空壳被黎华忆亲手送了回来,而他却发现,自己心心念念的,竟是那个掠夺者所给予的、片刻的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被他视为羞辱的温柔,那段被他定义为堕落的关系,此刻回味起来,竟比他耗尽心力去维系的婚姻真实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黎华忆给他的,不仅是颠覆性的快感,更是一种被看见、被需要、被温柔以待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他为纪璇所做的所有挣扎与痛苦,都像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,显得如此廉价而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清醒的认知,在某个夜晚被酒精彻底点燃。那晚,江临又一次独自喝着闷酒,纪璇冰冷的背影在沙发的另一端,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上涌,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变得模糊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黎华忆气息的公寓,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环住他,熟悉的香气钻入鼻腔,耳边是那蛊惑人心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迷离的醉意中,无意识地、渴望地逸出了一个名字:“华忆…………回来……我好寂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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