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全然接纳、被细心引导、沉浸在禁忌快感中的私密时光,只有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与脆弱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只有一个月?是不是太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自己也愣住了,那语气中无法掩饰的、近乎贪婪的渴求让他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目光,不敢去看黎华忆的反应,笨拙地补充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我的身体……一时无法适应……对,无法适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自己的不知羞耻感到无地自容,可那份害怕失去的恐惧,却真实地揪紧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华忆听到这句话,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却又期盼糖果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那其中有温柔,有怜惜,还有一丝一闪而逝的、江临读不懂的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轻轻将散落在他额前的发丝拨开,指尖的温度温柔而短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了那抹戏谑的笑意,眼眸深处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,既有着对他进步的欣慰,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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