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好好清理干净?”纪璇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不耐烦。
“别以为敷衍一下就行了,华忆可是说了,这得每天做!”
又是黎华忆。江临咬紧牙关,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,没有回应。
他的内心不再撕裂,那份对纪璇病态的执念,正在被她亲手用嫌恶与冷酷一寸寸碾碎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妻子面前如此不堪但也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,自己过去的爱是多么的卑微与徒劳。
***
几天后,纪璇的态度愈发冷漠与不耐,那份不耐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她开始拒绝亲自为江临灌肠,那份嫌恶让她连触碰他都感到不适。
她转而教导他如何自己操作,那语气如同在训斥一个笨拙的学徒。
“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伺候你!”她冷冷地说,不带丝毫感情,随手将一个新的灌肠器和一瓶润滑液丢在江临面前的洗手台上,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自己学着做,别老是浪费我的时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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