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这样,用最温柔的方式,一针见血地点中他深藏的软肋,让他感到自己是被重视、被肯定的。
这种久违的感觉,是纪璇在他们婚姻的后半段,再也未曾给予过他的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沉溺,理智在声嘶力竭地警告他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。
可黎华忆的肯定,却像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,让他根本无法、也不愿放手。
他握着冰凉的叉子,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柔的人,她是他妻子的情人,是他名义上的情敌,此刻,却是他生活中惟一的亮光。
就在江临的心防被黎华忆的温柔撬开一丝缝隙时,卧室的门无声滑开,纪璇的身影如同一抹冷艳的幽灵,悄然融入客厅的暖光之中。
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,V形的领口开得极低,几乎要垂到胸骨,饱满的双乳轮廓随着她款步的姿态,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她慵懒地扫了一眼沙发上并肩而坐的两人,那目光像淬了冰,带着一闪而逝的尖锐,随即又被一层漫不经心的笑意覆盖。
“哟,你们俩聊得挺热乎嘛。”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,像猫爪般不轻不重地挠在人心上,“江临,华忆对你这么好,你是不是也该学着点,别老是像根杵在这里的木头,又干又硬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江临的脸颊瞬间涨红,血液冲上头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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