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暴地抓住江临身旁的一张空椅,椅脚与地板摩擦发出“嘎——”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,像一声刻意为之的宣战,引来周遭食客不满的侧目。
她却毫不在意,重重坐下。
接着,伴随着“啪”地一声巨响,她将手中的名牌包砸在了桌面上,强行挤占了餐具与酒杯之间的空间。
那只包江临再熟悉不过——经典的菱格纹,柔韧的小羊皮,以及闪耀着冰冷光泽的双C金属扣。
这正是纪璇当初在他面前炫耀的“战利品”,是黎华忆买给她的,那个她口中“赔偿金连零头都付不起”的昂贵礼物。
此刻,这个物证就这样嚣张地横亘在三人之间,像一座无声的墓碑,埋葬着江临的婚姻与尊严,也赤裸裸地展示着她们之间那段他无力介入的亲密关系。
纪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弋,像是在审视一件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货物。
最后,她的视线轻蔑地落在江临面前那块血色诱人的牛排上,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
“华忆,你还真是会挑地方,品味也变了。这种高级餐厅,江临以前可从来不舍得带我来呢。”
她刻意将“我”字咬得极重,仿佛在提醒两人,谁才是这段关系中曾经的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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