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花了做手术的钱。”阮谊和把那几张银行卡冷冷地塞到言征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征有时候把她折腾得太狠了,就随手给她银行卡拿去刷,算是作为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阮谊和从不多花这些钱——她嫌脏,这些卡无不提醒着她曾和言征生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谊和一边拖着行李箱,一边说:“那些多的钱我一分也不要,从现在开始,我不稀罕你的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走?”言征语气不善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阮谊和冷漠地说:“我希望从今以后,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言征不怒反笑,就这么打量着阮谊和,打量得她心里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谊和忐忑不安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,拖着行李箱要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李箱突然被拽住,她整个人也跟着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?”言征沉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”阮谊和干脆破罐子破摔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把之前不敢对他说的话一股脑全部说出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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