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追问。我想,等一切都安顿好了,她自然会慢慢恢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我们没有回旅馆。我们就坐在那张长椅上,我搂着她,她靠在我怀里,一直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人生中最安静的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,最后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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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(二)

        七月二十九日,馨乐母亲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为公司有急事必须回G市处理,本来打算当天晚上再赶回来。馨乐让我不用着急,说她可以自己在医院守着,反正她舅舅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。”她在医院门口送我,“你还有工作要忙,不能什么都为了我耽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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