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,后来是愤怒和绝望的泪水,再后来……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昨晚在那个肮脏的厕所里度过的漫长时光——被蒙着眼睛,锁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在黑暗中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“访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她恐惧万分,每一个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种恐惧竟然慢慢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有人终于进来使用她时,她甚至会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……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不正常了。她知道这太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体,似乎有着另一套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运作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该吃早饭了。”黎安德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吃完饭,今天还有重头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馨乐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习惯了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——两天的时间足以摧毁一个人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光着身子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然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,开始按照黎安德的吩咐,跪在地上,用嘴给他进行“叫早服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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