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。只是存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条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在阴蒂上的那颗跳蛋此刻是沉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的存在感从未消失过——一个拇指大小的、光滑的、体温般温热的异物,紧贴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颗嵌在齿缝里的碎石子,不碰它的时候你可以假装忘记,但舌头总会不自觉地去舔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上贴着的两颗更小。医用胶带把它们固定在已经因为反复刺激而肿胀挺立的乳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现在——跳蛋关着、身体静止、没有任何外部刺激——那两颗乳尖依然是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周来它们就没有软下去过。像两颗永远不会融化的红色弹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引起了T恤布料和乳尖之间一瞬间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棉纤维碾过胶带边缘,再碾过胶带下面那颗跳蛋的弧面,最后蹭到旁边裸露的乳晕皮肤——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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