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成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——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人的手——复上了她的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指张开,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。拇指碾过乳尖,来回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“嗯”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快感——周德成的手法粗糙、没有章法、力道忽轻忽重,像是一个饥饿的人在面包上乱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禁欲三天之后,任何来自外部的、哪怕最微弱的刺激,都会被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尖被碰一下就像触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包住左边的乳头,舌头绕着乳晕打圈,然后轻轻吮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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