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是陈杰连夜开车来接她,帮她找到了救命药。
那时候她还是“干净”的。
那时候她还配被人保护。
“馨乐?你听到没有?”舅舅在那头喊。
“听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。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她挂掉电话,翻身下床。
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宿舍里另外两张床都空着——一个去接通宵的客,另一个前天被客人打了住了院。
她拉开衣柜,翻出一件高领毛衣、一条牛仔裤。换上。
把那副黑框眼镜从床头柜上拿起来,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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