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朋友?”他的眼神冷了一度。“本村的?叫什么名字?”
我说不出来。
沉默了两秒。他把手里的钥匙串往塑料凳上一拍,站起来了。
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我不到一米。
他比我矮半个头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蛮横让人本能地想后退。
“外面的人不能进来,这是规矩。有本村的人带你,你可以进。没有人带,就给我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地上钉钉子。
我没有再说话。转身,原路退回。
走到巷子外面,我的手心全是汗。
我不死心。
又花了半个小时,试了另外两条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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