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,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戏弄的委屈瞬间淹没了愤怒。
下一秒,她猛地收回手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,将门摔得震天响。
好好一出戏,就这样被夏禾演砸了。
她懊恼的拍拍自己不老实的右手作为惩罚,汹涌而出的欲望却还没消退。
望了半响门口,确认白羽不会再来,她忽然整个人钻到被子里,还沾着白羽液体的罪恶之手缓慢地,不安地摸向自己的私密之处……
“你说什么?夏姨她……刚才骚扰了你?”
谢小白像哄孩子似的抱着哭泣不止的白羽,听她抽抽搭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夏禾又对白羽下手了,而且这次竟发生在谢小白刚离开后不久。
“岂有此理!”
谢小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“炸了毛”。他演技全开,痛心疾首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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